幻碎018| 郎才女貌
当梦幻破碎,才得见真理

每玩一次大家的情感就会加深一次,每吃一顿火锅大家就会更加彼此了解。
第二天,丁思把我们三拉了一个群,要求我们不要在别人面前提起她曾经的事情,只能她自己来说。我们都赶紧答应了,我保证一定不会告诉给第四个人。从昨天开始就对丁思多了一些怜悯和同情,加上她曾经也玩过猎人,其实内心很想和她一起多聊聊。只是又怕误会,这不属于男女朋友的玩,只是朋友之间。
转眼又到了周三晚上,拽哥表示大家明天可以准备好欢迎拽姐的到来,拜托大家给好气氛。我们当然愿意了,都期待拽哥和拽姐。阿香也表示要带男朋友来,群里的气氛一下子就热闹起来。看起来,八卦比经文更吸引人。小强说他来不了,有事。
周四我的工作突然有些忙,有几段报表的代码一直搞不定,紧赶慢赶,到了下班时间也才完成一部分。好在明天不是急需,可以先手动出下报表。我乘坐364公交时都一直在想代码的事情,到站后就直接往饺子馆走去,点了鸡蛋粉条馅的饺子。边吃也还在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都检查过好几遍为什么报表数据还是错误。后来,临近吃完才想起,可能是报表取数时对科目的性质没有考虑全面。损益内科目的当期发生数不能用借贷方的差额,因为会涉及到结转,只能根据科目性质只取借方或是只取贷方的数据。
想通这一点瞬间高兴起来,两下吃完结账走人。走路也都带着风,三两步就到了公交站,坐车前往小组团契。
到了小组地点,侯爷和语嫣早就到了,已经摆好了水果、圣经等着大家。
过了一会,阿香和她的男朋友先到了。阿香今天明显精心打扮过了,她的妆容精致而高级,眉如远黛,眼含秋水,素雅的旗袍,头发被温柔地挽成一个低发髻,几缕碎发随意地散落,更显古典温婉。他男朋友长相极为出众,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高挺的鼻梁,清晰如刀刻般的下颌线,笑起来时带着几分阳光,不笑时又显得沉稳内敛。放到游戏或小说里,妥妥的领兵打仗的少年将军。任何人看了都会说,他们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彷佛世间的爱情就该如此美丽而美好。
阿香的男朋友叫阿胜,是健身教练。很健谈,与我们很快就可以聊到一起。
然后大家也慢慢地到来,最后一分钟的时候,拽哥一个人来了,看上去有些累,满身是汗,好像刚跑了几百米。拽哥一进屋就气喘吁吁地说:“还好,差一点就迟到。”
“拽姐呢?怎么你一个人?”小志问道。
“哎,别提了。本来是要一起来的,结果下午拽姐的妈妈突然生病住院了,拽姐只能去照顾了,我也是才从那边赶过来。”
“那阿姨怎么样,什么病?”语嫣和花花都关切地问道。
“还好,就是耳石症,头晕,需要卧床躺几天,不是什么严重的病。”拽哥解释说,“一会结束后,我再去医院陪陪她们。”
“拽哥,你真棒!”阿娟忍不住夸奖拽哥。
“哪里哪里。哟,这是阿香男朋友吗?太帅了!欢迎欢迎!”拽哥才注意到阿香旁边有新人来,赶紧热情欢迎。
阿香赶紧给阿胜介绍,这说话的就是拽哥。
“阿香,阿胜今天可以听福音吗?”侯爷看向阿香和阿胜问道。
“可以。”阿香赶紧回答。
“那行,今天就请大陆带一下流程。”侯爷看向大陆,然后又转向阿香和阿胜,“那我们去书房吧,我们大概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
在略带疑惑中,阿胜跟着阿香和侯爷进到书房,关上门开始单独分享福音。我们在外边的人则在大陆的带领下,首先为了侯爷他们给阿胜传福音祷告,求神拣选阿胜。
今天的经文接着上周,是儿女和父母的关系、仆人和主人的关系。分享中,大家显然最有共鸣的就是父母不要惹儿女的气,看起来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些被父母管教的经历。一开始还可以正常讨论,后来就成了各自吐槽自己父母的茶话会了。一向话少的语嫣和文文都说了很多,有父母总是指导要吃什么,不吃什么的;也有父母总是早起叫醒,也不分是否放假的;也有父母总是催促赶紧结婚、结婚后赶紧生小孩的。似乎自己无论多大,父母总是把大家当作小孩子来看。
语嫣说这其实是我们传统文化的局限,父母那一辈就是这么被管教过来的,所以他们也会习惯性地来对待我们。这其实非常没有边界感,所以她推荐大家有时间可以读一读《过犹不及》。
这算是继周日丁思说了之后,我第二次听到人与人之间应该有边界感、界限的观点,感觉很新颖,却觉得很对。过去,我可能有点像阿香,认为好的事物总是想要给身边的人,特别是好朋友分享。经过那天丁思的表达,以及自己在面对阿香不断撮合下的压力,确实觉得不管东西有多好,都需要先尊重他人自己的意愿。自己不能一直推销、把什么都给对方预备好强加给对方,甚至直接强迫对方要怎么怎么做。对方不接受自己认为好的事物,自己还可能生气、委屈,认为对方不领情。
这其实就是没有边界感,没有分清各自的责任,侵入了别人的自由意志。反过来,因为自己的委屈,还可能道德绑架他人,让他人更加难受,自己也讨不到好。
小组结束,大家又聊了一会,阿香他们三人才从书房走出来。看起来,结果并不完美,阿胜则是感谢侯爷花时间为他讲解,侯爷也邀请阿胜以后常来,可以多花一点时间接触和了解。
阿胜并没有接受福音,没有做决志祷告。只是客气地表示,自己以后有时间会来了解,这让阿香很失落。
最后大家各自散去,我独自打车回家。要到四小区时,我突然想起今天忘了去瓦罐煨汤店了,上周说了一句要请小迪,她会不会在哪里等我?我当时觉得应该不会吧,这不是礼貌性的随口一说吗。
到了四小区,我却看见小迪又在路边呕吐,身边没有闺蜜陪着。由于心里的愧疚,也见她独自一人,就赶紧叫司机师傅停车。我给了师傅整段的钱,赶紧下车跑向小迪。
“小迪,你怎么啦?”我试着问道。
干吐了几下的小迪,抬起头来看我,“是你啊,你不是说一周后请客吗?今天怎么没来?”
我顿觉尴尬无比,“不好意思,今天有点事,突然就忘记了。”
“你怎么样,怎么又在吐?”
“你说话不算数。”小迪看上去并没有要回答我的意思,只是在说我没有请客的事情。
“实在对不起,我改天请你。你现在这么样,要不要喝点水?”我见她已经吐了一地,又在干吐就问她。
“不能改天,说好的今天就今天。”小迪有点幽怨地看着我,就想要站起来拉着我走。
“好好好,就今天。”见她走路都有点飘了,估计是喝了不少,只好跟着她朝街另一头走去。
我们来到了一家烧烤店门口,找了一张桌子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