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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channel><title>幻碎 on 阳光雨露</title><link>https://iioioii.com/tags/%E5%B9%BB%E7%A2%8E/</link><description>最近更新的内容 in 幻碎 on 阳光雨露</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iT-Boyer.github.io</generator><language>zh-cn</language><managingEditor>ii@iioioii.com (Water)</managingEditor><webMaster>ii@iioioii.com (Water)</webMaster><lastBuildDate>Sun, 28 Jun 2026 00:00:00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iioioii.com/tags/%E5%B9%BB%E7%A2%8E/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幻碎002| 选择</title><link>https://iioioii.com/posts/story/shattered-illusions/20260628-002choose/</link><pubDate>Sun, 28 Jun 2026 00:00:00 +0000</pubDate><author>ii@iioioii.com (Water)</author><guid>https://iioioii.com/posts/story/shattered-illusions/20260628-002choose/</guid><description>依然是一个登出游戏的夜晚，我开始在记忆中检索各个宗教的信息。</description><content>&lt;p&gt;依然是一个登出游戏的夜晚，我开始在记忆中检索各个宗教的信息。那个时候我并不清楚民间信仰和各个宗教之间的区别，基于一些错误的信息，我直接排除了与释迦摩尼成为一个势力的诱惑，我也拒绝了与玉帝老儿成为一个宗门的想法。毕竟他们都是孙猴子的敌人，我不能拆大圣的台吧。&lt;/p&gt;
&lt;p&gt;真实原因可能很复杂，其中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可能有两点。一方面是诸多影视作品给我造成了一个错误的印象，就是佛与道都是不结婚的，或者说要想好好信就不能结婚。我认为这是反人类的信仰，若是人人都追求最好的信仰而不结婚，岂不是人类就灭亡了。所以，在人类存续的前提下，就不可能有好的信仰，而不能有好的信仰，又如何让人生幸福美满有意义？这样的信仰在逻辑上就排除掉了让每个人都能获得幸福美满的可能，要么人类断子绝孙，要么只能一小部分人能获得信仰上的成功。这在理论上就存在了重大缺陷，更像是一种画饼。其二，是因为在现实生活里佛道是混合的，好像是一起合资搞的宗教。过去老家那边人去世之后会请一些人来做法事，之所以称其为人是因为他们总是自称道士，但是也没少干佛教的事儿，所以不能简单地用道士或是和尚来定义他们。其次就是过去逢年过节，家里也都会有摆饭（献祭）的习惯，摆饭的形式就是一桌菜，先请各路仙佛吃，然后过一会请死去的祖先吃，再是活人吃。这个形式看上去就很傻，仙佛们不是吃素吗，为什么要摆上各种肉去诱惑他们，其中犹以猪头肉为代表。并且，仙佛们有没有吃完，就凭人说该轮到祖先吃了，他们就得离席换祖先们上桌，人这么厉害吗，祖先们能接受吃别人剩下的吗？大家不都是怕鬼的吗，人死了请自称道士的来作法、贴符镇宅以及洒鸡血辟邪，现在又把他们请回来？要不要先把门框上的符给撤了先？&lt;/p&gt;
&lt;p&gt;当然，现在看起来这多少有些误解，每个宗教在民间都会或多或少地变得奇奇怪怪。不过在哪个时刻，我也只能基于这些信息进行排除。在排除了佛与道之后，我还有印象的就是基督教了。虽然也不了解，甚至正是因为不了解，没有在周围人身上看到过奇奇怪怪的基督教形式，才没有被排除掉吧。在一些动漫和游戏中，圣骑士的形象也还是挺帅的，无敌炉石我是喜欢的。&lt;/p&gt;
&lt;p&gt;于是，作为活在一个互联网飞速发展中的宅男，自然会优先选择在网上搜索哪里有基督教。恰到好处的是，当时某教堂在网上正好有一个论坛，于是我就进去问了一下“信基督教是什么意思？”，并留下了我的七位QQ号期待有人可以私聊。大概十多分钟以后，当我继续在网上搜索时，有一位叫家驹的弟兄加了我的QQ，并告诉我可以在周四晚上去教堂看看。&lt;/p&gt;
&lt;p&gt;可能是那个年代对网络的信任还是挺高的，网友见面也令人兴奋，我真的在周四晚上独自一人坐着轻轨去了，这还是我第一次在这个城市乘坐轻轨。当时感觉花了很久的时间，对于现在上下班普遍通勤在一个小时及其以上的处境来看也就四十分钟吧。这个轻轨在多年以后被称为开往春天的地铁，满怀着人们对未来美好的希望；也有一个著名的穿楼打卡点，8D效果拉满，让许多无聊的人为之而兴奋。&lt;/p&gt;
&lt;p&gt;当初智能手机还未像如今一样，没法导航，到了地点后我大概围着约定的地方走了好几圈都没有发现半个教堂的影子。在我当时的印象中，教堂都是那种尖尖的房顶，华丽的墙壁，厚重的大门。哪里知道，它就在一个药房的旁边，很小很小一个门。它虽然也有尖顶的造型，只是在周围众多的高层建筑中显得微不足道。这也符合这个宗教的处境，身边可能有很多人信，只是没有一些明显又奇怪的宗教行为让人感觉到它的存在感。&lt;/p&gt;
&lt;p&gt;最后还是家驹弟兄来找到了我，把我带了进去。然后因为我是第一次来，又绕圈迟到了许久，并没有直接让我去参加他们周四的团契。这也是第一次听见团契这个词，感觉相当怪，都是中文咋完全不明白呢。我被安排到教堂的大厅里，好像是因为其他房间也有人在使用了。由于周四没有礼拜，大厅空旷又黑。家驹弟兄打开了后面两排的灯，正好可以看见椅子背后摆放的圣经。当时的场景，就像是一个黑暗环绕的世界里，突然出现了一丝光亮，似乎刚刚好能让人在虚无中看见一点希望。然后有一位语嫣姊妹来给我介绍信仰，家驹弟兄则去继续参加团契。与我一起听的还有另一位阿姨，据说这位阿姨已经来过许多次了，还没有信主。我想，这不是很正常吗，谁会来一次就信呢？&lt;/p&gt;
&lt;p&gt;语嫣姊妹一边带着我和阿姨读圣经，一边给我们讲解其中的要点。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和阅读圣经，感觉挺通俗易懂的；不像佛经、道德经和易经完全看不懂的感觉，这也加深了我的信任感。通过姊妹的讲解我也觉得这个信仰挺有逻辑的，不是那种奇奇怪怪、神神叨叨的感觉。只不过唯一的问题是，它的逻辑是建立在神存在的基础上，如果神存在，的确应该是像她所说的这样；如果神不存在，那么再好的逻辑也没有用。我心想等我回去后，在上网好好查一下关于神的问题，查清楚了再做决定。&lt;/p&gt;
&lt;p&gt;当我还在内心中想如何查询的时候，语嫣姊妹问我们是否愿意和她一起做一个祷告。旁边的阿姨看起来的确是来过许多次，并未答应。而我什么都不懂，感觉语嫣姊妹并没有恶意就答应了，一起做了祷告。姊妹一句，我一句跟着念。之后，我被带到了楼上，他们周四的团契也正好结束。一群年轻人从房间中出来，语嫣姊妹很高兴地向他们介绍我是一名新弟兄，说我已经做了决志祷告。我怀着震惊的心情问什么是弟兄、什么是决志祷告，可能他们并未看出我的震惊，也可能有人是看见了却不想破坏众人兴奋的气氛。语嫣姊妹真诚地对我说刚才楼下一起做的祷告就是，做了决志祷告就是基督徒了，就是弟兄姊妹。客观来说，这只让我稍微震惊了一下，这就叫信了？我倒是没有上当受骗的感觉，可能是在刚才楼下的时间里感觉还不错，想着“那就这样吧，看看再说”。然后就是大家一起鼓掌欢迎我，说一些我听不懂却感觉是祝福的话，我心中想着那就看看你们是什么样的吧。&lt;/p&gt;
&lt;p&gt;后来，简单寒暄之后，大家准备各自回家。在路上，家驹弟兄问我感觉如何，我友善地回应讲得很好，很有逻辑，只是神存在与否还是一个问题。&lt;/p&gt;</content></item><item><title>幻碎003| 神圣感</title><link>https://iioioii.com/posts/story/shattered-illusions/20260628-003%E7%A5%9E%E5%9C%A3%E6%84%9F/</link><pubDate>Sun, 28 Jun 2026 00:00:00 +0000</pubDate><author>ii@iioioii.com (Water)</author><guid>https://iioioii.com/posts/story/shattered-illusions/20260628-003%E7%A5%9E%E5%9C%A3%E6%84%9F/</guid><description>阴差阳错之下，算是加入了组织，于是周日被邀请来参加晚上的礼拜。</description><content>&lt;p&gt;阴差阳错之下，算是加入了组织，于是周日被邀请来参加晚上的礼拜。为什么是晚上，据说由于人太多，一天有好几场，而晚上是特别针对青年人的礼拜。我却并不知道这样的区分有何意义，难道青年人和老年人还不一样吗？很久之后才终于明白，确实有很多的不一样。这些不一样并非是教义上的差别，而是在表现形式上的不同。比如青年礼拜所唱的歌曲更加活泼，而老年人唱的歌曲说实话有点想要睡觉。这并不是歌曲选择的不同，而是唱歌的方式和曲调。后来发现同样的歌曲，不同的人唱来好像不同的歌曲。&lt;/p&gt;
&lt;p&gt;唱歌的不同好像是一个缩影，可以发现一个宗教在不同人身上所呈现出来的不同影响。这些影响加上人不同的年龄、性别和喜好等等，又会产生出各式各样的差异。许多差异就像唱歌一样，好像完全青年与老年无法兼容。就像有的人喜好听摇滚，而有的人会觉得这太吵闹；有的人喜欢听古典，有的人却喜欢流行。这也让我想到，我曾经因为周围的一些人而产生了对佛教和道教的误解，哪些并不是真正的宗教，只是人们呈现出来了许多的不同。&lt;/p&gt;
&lt;p&gt;一开始我也并不认为礼拜有什么意思，一个牧师在台上搞一些奇奇怪怪的流程，说一些早就预备好却又要假装深情流露的话。讲道环节则换另一位牧师上台，尤其是这个讲道的环节，除了我这个新人还有新鲜感外，周围许多人都已经昏昏欲睡。好在，那个时候没有智能手机，还是有许多睡不着的人在勉强自己听牧师的讲道。当然，邀请我参加的家驹弟兄还是精神的，因为他在不断给我分析和解释牧师的内容。他好像是一位专业的翻译，正在进行着世上最难语言的翻译工作。这完全超乎我的想象，没有想过有一天我还需要中译中。&lt;/p&gt;
&lt;p&gt;偶尔还是有一些一直专心听讲的人在回应牧师的讲道内容，常见的回应就是“阿门”，据说是希伯来语的发音。“阿门”声虽然不大，在整个讲道中还是不断会响起。特别是牧师在讲道中，不断切换各种经文时，大家的反响会更加强烈。好像每一句经文必定会得到“阿门”的回应，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样的感觉，为什么会回应。同时，这也让我这个新人有一种叹为观止的感觉，一个人怎么能这么熟悉一本书的内容，并且可以切换丝滑，就像经典歌曲的串烧，让人在精神情感中一浪又一浪地嗨了起来。&lt;/p&gt;
&lt;p&gt;随着家驹的不断解释，我也不断地点头，虽然能听懂的很少，但是也还是很有收获。因为家驹并没有像牧师在台上一样总是在讲经文、讲道理，也会告诉我基督教的一些基本信息，就像进入一个游戏时的新手操作手册。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有了这些新手操作手册，我感觉也没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可以留下来继续观察这个信仰。&lt;/p&gt;
&lt;p&gt;第一次参加礼拜时，家驹最后给了我两段话，希望我可以背诵下来。一段叫做主祷文，因为一般大家结束活动时都会一起背一下。另一个是使徒信经，是信仰的核心。主祷文我倒是没什么在意的，一听这个使徒信经居然是核心，让我顿感捡到了宝。我好像记得当天晚上，我就开始背了。我的想法也很简单，是不是记住了这个核心，在这个信仰上就可以尽快精通起来，少走一些弯路。就像玩游戏一样，在一些艰难的关卡上总会有一些私下秘籍或是官方BUG，可以轻易地通关。
于是，我请家驹一字一句地给我背出使徒信经的内容，然后我就把他抄在了圣经的最后一页。这本圣经是家驹送给我的，第一次来时就给了我，那时没有手机APP，最初一段时间的每次聚会我总是会带上它。我把使徒信经抄在了圣经的最后一页，希望我能随时看到这个核心，把它牢牢地记住。&lt;/p&gt;
&lt;p&gt;整个礼拜大约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很多时间都是在讲道，而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唱歌的环节。这算是我第一次有了现场演唱会的感觉，歌曲有的很嗨，有的很触动心弦，加上旋律简单，让人情不自禁地跟唱。台上，二三十位穿着整齐的青年男女，拿着统一制式的歌本，和谐的旋律一经出现就会刺激出一种似乎是出自本能而认同的神圣感。整个礼拜的仪式中，这是最感染我的部分。这一刻，我彷佛暂时脱离了世界，摆脱了对过去的惋惜、羞愧，对未来的迟疑、恐惧。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在音乐和众人的合唱中得到了释放，留下的是激动人心的部分，彷佛身上充满了勇往直前的力量。&lt;/p&gt;
&lt;p&gt;有的人会在合唱中不自觉地举起双手，我开始并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有一次因为台上的领唱要求大家举起手来，我也模仿周围的人尝试了一下，果然，比不举手时整个人放得更开，嗨得更嗨。当然，除了举起手来，还有拍手、左右摇摆、以及牵起身边之人的手一起举起、摇摆，都能让人随着这些身体上的动作而更加投入。以至于，有一段时间，我在宿舍自己唱歌时，也不禁想要举起双手，这似乎成了赞美时的标配。&lt;/p&gt;
&lt;p&gt;从第一次因赞美而生出神圣感之后，随着每周的参加，这种神圣感渐渐开始扩展。不单单是歌曲部分，也延申到了整个的仪式环节。一开始感觉奇奇怪怪的流程，也变得神圣起来，甚至牧师/长老身上所穿的的服饰都给人一种神圣的感觉。每一次去参加礼拜，都会经历神圣的洗涤，好像给自己的精神充足了一周的电量。只是，我还是对讲道并不感冒，只是震撼于各种经文的切换和不断输出，并不能专心地听讲了什么意思。&lt;/p&gt;
&lt;p&gt;在哪个时候，是这种神圣感吸引力了我，而它也像生命一样流进我的身体里，让我发生了一些悄无声息的改变。直到几个月之后，我才突然发现，好像从来到教堂开始，每晚都能安然入睡了，再没有被死亡的话题所困扰。&lt;/p&gt;</content></item><item><title>幻碎004| 小组</title><link>https://iioioii.com/posts/story/shattered-illusions/20260628-004%E5%B0%8F%E7%BB%84/</link><pubDate>Sun, 28 Jun 2026 00:00:00 +0000</pubDate><author>ii@iioioii.com (Water)</author><guid>https://iioioii.com/posts/story/shattered-illusions/20260628-004%E5%B0%8F%E7%BB%84/</guid><description>第一次参加礼拜，还会被邀请上台，会在台上接受所有人的祷告和祝福。</description><content>&lt;p&gt;第一次参加礼拜，还会被邀请上台，会在台上接受所有人的祷告和祝福。这是对新人的欢迎，也是要新人联系方式的流程，让新人可以被老人持续关注和帮助。这样有利于促进新人持续接触信仰，增加信教的几率。换句话说，这就叫专属客服，持续跟进，增加粘性。很自然地，要想服务做得好就得有专业的训练和天赋。而很多人并没有被训练，服务做得并不好。不但没能促进人们信教的几率，反而会增加反感度。不是这些人没有热情去跟进，反而是太过于热情，整天都是联系和发各种信息，让人不厌其烦。
好在家驹告诉我，有他在不需要去联系别的客服了。他平时工作很忙，不太有时间来关注我，不会太过于热情。总是在关键时刻会提醒我，参加各种活动。参加过一次晚上的青年礼拜后，家驹就邀请我参加上午十点的礼拜。大概是知道我无法早起，来不及参加早晨八点的礼拜吧。上午十点的礼拜结束后，就到了中午十二点，大家一起找地方吃饭。我好像陈焕生进城一样，感觉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多好吃的。我平时的饮食简直就是在维持温饱，并不没有太多色香美味可言。
我记得那个时候，乡某基的狮子头一份还是两个，非常好吃的样子；但是吃乡某基比一般的餐馆都要贵许多，毕竟那时一碗小面才二元钱。教堂门口的地下商城里就有一家乡某基，在当时也算是改善一下口味了，加上距离近大家常常去吃。当然，火锅是永远的美味，跨域了时代的经典。高兴了可以吃火锅，伤心了也需要吃火锅……只是中午我们很少吃火锅，因为下午还要参加一个单独的小组聚会。
所以整个周日都会很充实，没有在游戏里的时光虚度，只有人与人真实相交的快乐。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发现我并不是内向孤僻，我也并不是真的宅。有同龄人可以一起玩时，我会非常高兴。只不过我一般不会主动约人一起玩，懒得计划一起玩什么，才显得宅。一旦加入别人组织的活动，我也会情绪满满，积极响应。以至于在后来的服事经历中，我也发现一些和我一样的人，正在经历想要有人一起玩的孤独，期待着自己能被人叫上一起玩。然后从某一天开始，我就主动约他们。像后来的爸爸会、读书会就是基于这时的想法才开始。
总得有人要主动发起活动，成为那个组织者，人们才能有更多时间真实相交。在单身的时候，活动只需要临时兴起的一个电话，大家就会相聚在指定地点。而随着成家立业养育孩子，临时的活动渐渐很难参加。所以，现在很多时候还是会怀念单身时的快乐，这些快乐都是与小伙伴们一起的，只是单身时的孤寂夜晚却渐渐被忘却。
下午的小组聚会大概是两点开始，我们需要爬上一个年代久远的楼房，大概十三楼的样子。每次爬上去都是一身汗，幸好是在冬天，若是在夏天估计要晕倒在半路上。第一次去参加小组聚会，大家按照英文团契的要求，问我有没有英文名字。作为一个英文只能阅读少量单词的人来说，当然是没有英文名字的。那一刻我发现自己真的很土，我觉得这帮城里人都懂得好多，好时尚。为了避免尴尬，我就快速思考想要给出一个答案。可能是爬了十三楼很口渴，也可能是想到了游泳，所以我脱口而出：“就叫我H2O吧。”
大家的震惊大概持续了两秒，有人提议还是叫“水儿”吧，“H2O”太正式了。我想这是正式吗，这难道不是很怪吗，看起来大家都是情商在线。于是，在这个群体里，我就被称作为“水儿”了，需要注意的是，这里儿是儿化音的意思。
小组活动的流程很简单，一开始是选三首心仪的歌来唱，让我眼前一亮的是赞美之泉这首歌，相当优美。彷佛真的有一股生命的源泉流进了心里，让在死亡恐惧下裂痕遍布的内心得到了滋养，开始慢慢地恢复起来。然后大家会轮流分享一周的生活经历，有什么好玩的，有什么糟糕的事情。还会分享上周祷告是否已经实现，实现了多少，或是事情没有进展。如果有人的事情有了进展，大家都会一起献上感恩，喜乐的气氛会充盈在小组中。如果有人的事情毫无进展，大家也会一起鼓励，并继续祷告。于是，大家也会分享本周的祷告题目，然后大家一起或是轮流为彼此祷告。这可能也是我说好最多的场景之一，比上班时说的话还要多。在其中，我感受到了群体的温暖。
分享结束，就开始了学习时间。由于我是新人，他们已经有了一定的进度，就让其中一位弟兄来给我单独上课。这位弟兄叫大陆，虽然他也才刚刚学过，却讲得非常仔细，通过几周的学习就让我对信仰有了质的转变。不再像过去那样有许多猜想，减少了许多从其他宗教习惯那里产生的误解。这让我意识到，果然术业有专攻，外行只能看一个热闹，真正是个什么样子只有内行才能看得清楚。并且这个信仰与其他信仰具有本质的不同，人们常常说信仰都是教导行善，其实是一种缺乏基本认识的误解。而我，正是阴差阳错之间，开始走进信仰群体的内部，可以近距离地观察他们，认识他们，也认识这个信仰。
也就是那时，有一种找到真理的激动油然而生，虽然不至于是早闻道夕死可亦，却也渐渐生根发芽，让我觉得这就是世界所需要的真理，是人们都需要的信仰。如果我这短暂的一生要做什么有意义的事情，没有比向他人分享这个信仰更有意义的了。我想要更多的学习，更好地了解这个信仰，以便今后分享给更多的人。
说实话，我更希望是家驹来和我一对一的学习，毕竟是引领我进到这个群体的人，从首先认识来说，对他的信赖度更高，交流上也会更加自然。但是，家驹虽然热心帮助我了解信仰，他因为工作的原因却也不能每次都来参加礼拜和小组。那时，我很羡慕他的工作，觉得非常有创意，也非常有意思。只是回想起来，我一次也没有听过他的音乐作品。在一个没有智能手机，没有移动社交媒体的时代，也算正常了。&lt;/p&gt;</content></item><item><title>幻碎001| 一切的开始</title><link>https://iioioii.com/posts/story/shattered-illusions/20260627-001beginning/</link><pubDate>Sat, 27 Jun 2026 00:00:00 +0000</pubDate><author>ii@iioioii.com (Water)</author><guid>https://iioioii.com/posts/story/shattered-illusions/20260627-001beginning/</guid><description>那是2008年11月的一个夜晚，窗外是人来人往，这个城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description><content>&lt;p&gt;那是2008年11月的一个夜晚，窗外是人来人往，这个城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在烧烤的香味和啤酒的泡沫里，人们在激烈地抒发着自己的情绪。有的人，并不分男女，声音很大，像是在向世界呐喊；有的人已经在宿醉中逃离了世界，隔绝了或是假装隔绝了喧嚣。而我，在电脑面前发着呆。&lt;/p&gt;
&lt;p&gt;我刚刚登出了魔兽世界，不是因为打完了副本，也不是因为没有了点卡，只是突然有一种深深的空虚、无意义的感受涌现出来。一方面，我并不想要一个平凡的一生；另一方面，我对任何事情都感到毫无意义。除了玩一点游戏带来的及时行乐，可以弥补自己没事做时的空虚，只要一停下来就会陷入虚无。只是今天，这种感觉特别强烈，让我选择了关掉游戏。我似乎想要立即解决这一个人生难题，我究竟要为什么而活，或者人生真的有值得为之而活的意义吗？&lt;/p&gt;
&lt;p&gt;我并不知道，也从未有人告诉过我。我说的告诉是指那种认认真真地，把前因后果都能讲清楚的告诉，不是小学时候的作文题目——要成为什么样的人。从很小的时候，我就问过母亲：“人死后怎么办？”母亲只是让我不要想太多，早点睡觉。但是，这个问题就像毒品，会一直抓住人不放。从那时候起，我每晚都会情不自禁地去想起死亡，想起死亡之后的问题。一边害怕，一边又忍不住去想。&lt;/p&gt;
&lt;p&gt;“如果我死后怎么办？”
“我所做的一切还有意义吗？好好读书、挣钱有什么意义？”
“死后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我还要努力？”
……&lt;/p&gt;
&lt;p&gt;除非特别困，每晚都会想到很久、很困时才能入睡。在宿舍里，我可能是最早躺在床上的人，但是我一定是最晚睡着的人，我清楚每一个人入睡的时间，以及他们睡着之后的声音。有的人还会说梦话，梦想自己是游戏中的英雄，要去拯救世界。&lt;/p&gt;
&lt;p&gt;我也尝试过和同龄人分享这个困惑。初中时，同学们会嘲笑我想太多；高中时，同学们会逃避这个问题；大学的时候，我已经习惯了独自在每晚入睡前将自己浸泡在这个有毒上瘾的循环里。直到有一天，我甚至想要用自己的死亡去验证是否死后真的有灵魂。如果没有，迟早都是归于虚无，再精彩的人生对死后来说都没有意义。如果有，或许成为了鬼魂会更加自由……&lt;/p&gt;
&lt;p&gt;最终，我还是没有勇气选择尝试。或许是我已经在内心中接受了人生毫无意义的观点，我已经不再追求要在人生中做成什么惊天动地且有意义的事情，我只想人生有点激情。死亡之后既然什么都没有，那么现在能不能中二一次，活得有点热血？这成为了我那一晚暂停游戏之后，心中所渴望解决的问题。&lt;/p&gt;
&lt;p&gt;现在回想起来，或许是因为受到动漫的影响，热血的感觉在空虚、无意义的时候显得更加令人向往。对人生的期待，并非真正要有意义，而是要热血。有一份值得自己即使与世界为敌，依然会选择的坚持；有一份在黑暗、绝境当中，依然可以义无反顾的勇敢。放到现在来看，或许就是许多短剧中屌丝逆袭的反转。&lt;/p&gt;
&lt;p&gt;那晚，我在虚度的人生中选择了暂停，想要改变，只是改变并未发生。不过，这样的夜晚渐渐多了起来，日复一日，直到有一天想起了小时候嗤之以鼻的宗教。&lt;/p&gt;
&lt;p&gt;小学的时候，我就斥责过一个想要给我传播宗教的同学。我义正言辞地引用老师曾经的话语：不要相信迷信。在高中时，我是入党积极分子，我希望可以成为造福社会的人。然而直到大学，似乎并不能简单加入，看起来很严格的样子却伴随着一些潜规则。既然如此，我才懒得加入，只要我乐于助人，给大家带来快乐就好。世俗的条条框框并不能阻止我成为一个使人快乐的人。因为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一些让我自己感到高兴的事情，别人如果并未感到高兴，我的高兴也不能持续太久，高兴的氛围也不热烈。就在我追求无私奉献的路上，我也发现很多时候人们会通过嘲笑他人来取乐。这让我觉得给人带来快乐也没什么意义，如果别人快乐了，而我却没有快乐，甚至被伤害，我为什么要管他人的快乐？！&lt;/p&gt;
&lt;p&gt;因为想要助人，我在大学时选择了献血。即使哪个时候的自愿献血需要名额才能享受各种福利待遇，而我在没有名额的前提下选择了自愿，我就是想要助人为乐。不过有热心朋友会说我傻，于是我在宿舍里躺了一周，献血的假期。&lt;/p&gt;
&lt;p&gt;既然主义的各种宣传已经没有出路，摆在面前的似乎只有被看作是愚昧的宗教了。当时仔细想想，宗教或许是愚昧的，但是宗教里面的人都像是动漫中的人物，像打了鸡血一样，热情满满。看起来，这就是我希望实现的目标——热血。好吧，就看宗教能不能把我洗脑了，让我热血一点吧！我开始考虑选择哪一个宗教。&lt;/p&gt;</content></item></channel></rss>